sòng颂gǔ古shí十qī七shǒu首 qí其yī一

现代文翻译

枯树上白云充当了树叶，凋谢的梅花以白雪化作花朵。

敲击桐木发出自然的声响，蘸着雪吃冬瓜。

长天秋水相接，孤独的野鸭掠过晚霞。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颂古》是宋代禅僧释道行传法之作，短短三行，却把禅宗的“平常心是道”写得活灵活现。

起句“枯树云充叶，凋梅雪作花”便见禅眼。常人眼中，枯树凋零、梅花凋残，是萧瑟之景；但在禅师看来，白云可以充当树叶，白雪可以化作花朵——这不是自欺欺人，而是破除执念后的自在。枯树本无叶，却以云为叶；梅花本已凋，却以雪为花。这种“借假修真”的视角，正是禅宗“境由心造”的体现。

次句“击桐成木响，蘸雪吃冬瓜”更是妙趣横生。敲击桐木，发出自然声响，不假丝竹；蘸雪吃瓜，粗茶淡饭，自得其乐。这里没有高深的理论，只有最朴素的生活场景。禅不在远方，就在这一击一食之间。王阳明说“知行合一”，禅宗更早指出“运水搬柴，无非妙道”。

结句“长天秋水，孤鹜落霞”化用王勃《滕王阁序》“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之意，但去掉了原句的华丽修辞，只留空灵意境。孤鹜独飞，秋水长天，画面开阔而寂寥，恰如禅者心境——孤独却不寂寞，空旷却非虚无。

全诗三句，从视觉的幻化到生活的日常，再到天地的辽阔，层层递进，最终归于空明。这正是禅诗的魅力：不说破，却让读者自己在字里行间悟出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