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òng颂gǔ古shí十qī七shǒu首 qí其yī一èr二

现代文翻译

古人所传只是一味'莫'字，切忌如鸟啄食般向外攀缘。

临济的棒喝不过是权宜寄放之财，德山的震喝顿时显得萧索空虚。

截断佛祖的一切言教机关，显露出顶门上的那一著智慧。

若再仔细思量推究，分明已欠缺了一著。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此诗是宋代禅门颂古之作，作者释道行以极简笔墨点破参禅之病。首句'古人一莫，切忌啗啄'即立宗旨——古人所传者本是一味'莫'字，切忌如鸟啄食般向外攀缘。此'啗啄'二字用得极妙，将那些在经教文字间咀嚼吞咽、自以为得道的知解宗徒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次联'临济权寄库，德山顿萧索'更见机锋。临济义玄的棒喝、德山宣鉴的震喝，本是救人之良方，但若执为实法，便如寄库之财——看似富有，实则非己所有；一旦放下依傍，顿时萧索空虚。此联暗含对当时禅林弊病的批判：后人只学临济德山之形迹，未得其精神，反成枷锁。

第三联'截断佛祖机关，显出顶门一著'是全诗眼目。'截断'二字如快刀斩乱麻，将一切佛祖言教、公案机关统统斩断，只为显露那'顶门一著'——即本自具足的般若智慧，不假外求。然而诗人笔锋一转，末句'子细审思量，分明欠一著'却将前文推倒重来：若你还要'子细审思量'，那便已'欠一著'了。这一转折极为精警——连'截断'的念头也不可执，否则仍是头上安头。

全诗四句，层层递进又层层扫荡，正合禅宗'说似一物即不中'的精神。诗人以诗说法，不立文字而又不能不立文字，在'显'与'欠'的辩证中，将禅不可说之妙谛传达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