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ì偈èr二shǒu首 qí其èr二

现代文翻译

赵州城有四面城门，每扇门都通向宽阔大道。

玉泉山有四方道路，条条大路都通往长安。

门门都通向大道，但究竟谁真正走到了？

路路都通向长安，且看谁真正迈出了脚步。

岁暮仍未归家的旅人，独自在西凤门外受寒。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偈诗以地理门户喻禅道，看似平铺直叙，实则暗藏机锋。前四句以赵州四门、玉泉四路起兴，门门路路皆通大道长安，看似说禅道广开、人人可入。然而第三句陡然一转——'门门通大道，毕竟谁亲到'，一个'毕竟'将前文的开阔局面瞬间收束：路虽多，谁真正走到？这一问如棒喝，打破了对'通'的执念。第四句'路路透长安，分明进步看'看似作答，实则更深一层——'分明'二字既说路路清晰可见，又说须亲自迈步方能印证。禅不在路，而在行路之人。最后两句'岁晚未归客，西凤门外寒'是全诗最动人的收束。一个'未归'点出修行者的漂泊状态，'西凤门外寒'以景结情，不说苦而苦自现。岁暮天寒，客子未归，门外寒风凛冽——这'寒'既是节令之寒，更是求道者内心的孤寂与清醒。全诗由阔大收至幽寒，由通达转入孤绝，正合禅宗'大起大落、回光返照'的修行次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