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ì偈liù六shí十jiǔ九shǒu首 qí其jiǔ九

现代文翻译

报慈院的心要，凡夫与圣者同具妙性。

狗叫驴鸣，龙吟虎啸，皆是自然之声。

道吾禅师乐见神灵，师巫在庙中祭祀。

雨过青山更显翠色，云散日照遍大地。

拾得与寒山相视，不觉呵呵大笑。

罢了罢了，将来自有知音，何须今日说破。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偈颂以"报慈一要"开篇，直指禅宗核心——凡圣本同妙性，无二无别。诗人不立文字，却借日常景象与历史典故，层层剥开这层"妙"字。

"犬吠驴鸣，龙吟虎啸"一联，看似写自然之声，实则暗喻禅机无处不在。狗叫驴鸣是凡俗之音，龙吟虎啸是神圣之象，但在禅者眼中，二者皆是真如妙性的显现，并无高下之分。这种"不二法门"的写法，正是禅宗"平常心是道"的精髓。

接着"道吾乐神，师巫祭庙"，诗人举出唐代道吾宗智禅师与民间巫祭的对比。道吾是禅门高僧，师巫是民间祀神之人，表面看云泥之别，但在禅的视野里，二者都在以各自方式寻求与道的连接。这里没有贬低，只有平等的观照。

最妙的是"雨过山青，云收日照"。前文还在谈玄说妙，此处突然转入一幅清新的山水画面——雨过天晴，山色更青，云开日出，光辉遍照。这是禅宗常用的"指月"手法：不直接说理，而是让读者在画面中自己体悟。雨后的青山，云散的日照，不正是"凡圣同妙"的直观呈现？

"拾得与寒山，不觉呵呵笑"，诗人引入唐代两位著名诗僧。寒山拾得的笑，是悟道后的自在，是对一切分别心的超越。他们的笑，是对前文所有论述的总结——原来禅不在玄妙的言辞里，而在这一笑中。

最后"休休，他年自有知音，岂待今朝说破"，诗人自己按下话头。禅不可说，说了就错；知音自会来，何必今日说破？这种"不说之说"，正是禅宗"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的态度。全诗从"一要"起，到"休休"止，完成了一个从立到破、从说到不说的禅意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