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ì偈liù六shí十jiǔ九shǒu首 qí其wǔ五yī一

现代文翻译

有利益没利益，都不离这集市闹市。

狮子皱眉呻吟，大象嬉戏玩耍。

等到仔细推敲这些，还不是真正僧人的关键所在。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偈颂以市井与野兽为喻，层层剥开修行的表象，直指禅宗核心。首句"有利无利，不离行市"看似平淡，实则暗藏机锋——行市即集市，象征世俗纷扰。禅师之意在于：真正的修行不在深山古刹，而在烟火人间。有利也好，无利也罢，都不离这红尘闹市。这种"即世而出世"的态度，正是大乘佛教"不二法门"的体现。

次句"师子嚬呻，象王游戏"转而用两种猛兽作比。狮子嚬呻，威严中带着痛楚；大象游戏，庞大却显轻盈。一庄一谐，一苦一乐，看似矛盾，实则统一。禅宗常以狮子喻佛法之威猛，以象王喻菩萨之行愿。这里将二者并置，暗示修行者当兼具威严与自在，既能承担苦难，又能游戏人间。

然而结句陡然一转："洎乎检点将来，未是衲僧巴鼻。"等到细细推敲这些比喻，它们也不过是方便说法，并非真正禅僧的关键所在。禅师在此打破了前面建立的意象——无论是市井还是猛兽，都只是指月之指，而非月亮本身。这种"破相"的手法，正是禅宗"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精神的典型体现。

全诗三句，由浅入深，由象入理，最终归于空寂。看似在说修行，实则是在说"说不修行"。这种层层递进又层层否定的结构，让读者在阅读过程中不断放下执念，最终体会到"言语道断，心行处灭"的禅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