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òng颂gǔ古shí十liù六shǒu首 qí其èr二

现代文翻译

涂抹粉黛装饰泥坯恰似呆子行为，

神头鬼面的假相在舞台上跳来舞去。

千千万万的人在旁窥看热闹，

仔细追问起来却不知是谁看见来的。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偈颂以戏谑之笔写禅宗核心命题——真如本性不可见、不可执。首句“抹粉涂坯恰似呆”，将世人执着于外在形相、粉饰包装的行为比作呆子——泥坯本无粉可施，却偏要涂抹，徒增可笑。次句“神头鬼面舞三台”，描绘众生在舞台上扮演各种角色：或神或鬼，或庄或谐，看似热闹非凡，实则皆是假面。这里的“三台”既可指舞台，亦可暗喻天象三台星，暗示尘世繁华不过是一场虚幻演出。

后两句笔锋一转：“千千万万人窥看，子细不知谁见来。”众人纷纷探头张望，试图看清这场戏的真相，但真正追问“是谁在观看”时，却茫然无答。这正是禅宗“父母未生前本来面目”之问的变奏——人人皆在观看，却无人能指认那个能看之“主体”。

此诗妙在不说破。它不直接讲“空”或“无我”，而是用一幅市井看戏图，让读者自己体悟：那些涂抹粉黛、扮演神鬼的，究竟是外在的相，还是内心的执？那些窥看的众人，是看客，还是另一个角色？末句“不知谁见来”如一声轻叩，叩的是读者自己的心性——若能于此一念回光，便是“见来”之时。全诗语言浅白如话，却层层设障，愈究愈深，正是宋诗“以理入诗”与禅门“不立文字”相结合的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