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òng颂gǔ古wǔ五shí十qī七shǒu首 qí其yī一

现代文翻译

奴仆婢女这般命运，在生死轮回中历经十生九死。

自身品行不端正，却反被外物所驱使。

纵然开口说话便已过头，终究免不了浑身滚入泥水之中。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颂古》是典型的禅门棒喝之作，语言俚俗，却如尖刀般刺破表象。释道昌禅师借"奴儿婢子"这一卑微形象，直指众生沉沦生死轮回的困境。"十生九死"并非实指次数，而是以夸张笔法极言轮回之苦——在无尽的生死流转中，鲜有真正解脱之时。这种写法令人想起寒山诗中的俚俗直白，但禅宗的冷峻更甚。

"于里不正，被外边使"一联尤为精警。"里"与"外"的对举，暗合禅宗对"心"与"境"的辨析。所谓"里不正"，即心地不明、本性蒙尘；正因内在迷失，才沦为"外边"各种因缘、习气、妄念的驱使。这一句道出了轮回的根本病因——不是外在的压迫，而是内在的"不正"。禅师用"婢子"作比，极尽讽刺：一个连自己都管不住的人，凭什么指望掌控命运？

结句"纵饶开口便过头，未免浑身辊泥水"是全诗最精彩处。"开口便过头"写尽世人的病态——明明已经深陷泥潭，还要逞口舌之快，强辩强说，结果只会越挣扎陷得越深。"辊泥水"三字画面感极强，读者仿佛看见一个人在污泥中越滚越脏，越辩解越狼狈。这不仅是讽刺，更是一种慈悲的警示：禅宗讲"言语道断"，凡是用语言去捕捉真理的，恰恰离真理最远。全诗以俚语入禅，以俗写雅，看似戏谑，实则字字见血，堪称宋人颂古中"以毒攻毒"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