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òng颂gǔ古wǔ五shí十qī七shǒu首 qí其sì四wǔ五

现代文翻译

撞墙碰壁，弯曲中不见直意。

摘叶拈花，与节俭奢侈并无分别。

罗汉仍有贪嗔痴，如来也离不了言说。

聋人怎能够听见，不如依旧吃茶去。

保福老禅师啊，纵然铁眼铜睛也难免有失。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颂古以禅宗特有的机锋语言，展现了对修行境界的深刻体悟。开篇'撞墙撞壁，曲不藏直'便如禅门棒喝，将修行路上的种种阻碍与禅宗直截了当的教学方式并置——撞墙撞壁本是困境，但在禅者眼中，这'曲'中恰恰藏着'直'意，所谓'不立文字，教外别传'正是此理。

'摘叶拈花，与俭宁奢'二句，将'拈花微笑'的典故与世俗的价值判断并置，暗示禅宗超越一切二元对立的立场。花叶之间，何来俭奢之分？这正是禅者'平常心是道'的体现。

第三联'罗汉有三毒，如来有二语'最为精警。罗汉虽已断惑，却仍有微细烦恼；如来虽已圆满，却也不离言说。这里并非贬低圣者，而是揭示一个禅宗核心观点：真正的解脱不在远离烦恼，而在烦恼中见本性。'二语'所指，正是那些看似矛盾却直指人心的禅语。

'聋人争得闻，依旧吃茶去'是全诗最妙之处。聋人本不能闻，却还要'争得闻'，这执着本身便是障碍。而'吃茶去'三字，恰如赵州禅师的公案，将一切玄妙回归日常——禅不在远方，就在这一杯茶中。

最后'保福老，保福老，铁眼铜睛还失了'，以感叹收束。保福禅师眼光如铁如铜，尚且有所失，何况凡人？这不是否定修行，而是提醒学人：真正的禅眼，不在洞察一切，而在放下分别。全诗语言看似粗犷，实则层层递进，从撞壁的困境到吃茶的平常，从罗汉的烦恼到保福的'失'，最终指向'平常心是道'的禅宗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