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òng颂gǔ古wǔ五shí十qī七shǒu首 qí其wǔ五èr二

现代文翻译

被子里伸出手指，水中露出鱼嘴。

手指一屈眼睛睁开，鱼嘴一摇身体起身。

药与病本不相治，何须穷尽整个大地。

反倒嘲笑老云门，失去了自己天生的鼻子。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颂古以戏谑之笔，写禅门机锋，读来令人拍案。首二句“被里出指，水中露觜。屈指眼开，摇觜身起”，描绘了一幅生动有趣的画面：被子里伸出手指，水中露出鱼嘴。手指一屈，眼睛睁开；鱼嘴一摇，身体起身。这四句看似写物，实则暗喻禅修者从入定到出定的过程，也暗示了禅宗“平常心是道”的理念——禅不在玄妙高深处，而在日常生活的细微动作中。

第三句“药病不相治，何须尽大地”是全诗的转折。佛教以佛法为药，对治众生烦恼之病，但若药与病相对立，则药亦成病。云门宗主张“一字关”，强调直指人心，不立文字。若执着于佛法这一“药”，则又生出新的“病”。因此，不必穷尽大地去寻求佛法，因为佛法本在当下。

末句“反笑老云门，失却娘生鼻”最为精彩。云门文偃禅师是云门宗的开创者，以峻烈机锋著称。但作者却调侃他：你云门老儿不是号称“顾鉴咦”三字尽天下吗？结果反而笑你失去了自己天生的鼻子——即迷失了本来面目。这一句既是对云门宗风的一种反思，也体现了宋代禅宗内部不同流派之间的微妙关系。作者似乎在提醒：不要为了追求禅机而忘记了禅的本意，不要为了“药”而丢了“人”。全诗语言通俗，意蕴深远，是宋代颂古中不可多得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