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òng颂gǔ古wǔ五shí十qī七shǒu首 qí其wǔ五sì四

现代文翻译

就像初生的新月，两张嘴里却没有舌头。

等到月亮弯到尽头，手持火把走进牛栏。

问他禅理便抬手敲额头，黑猴白猴谁人能分？

往后闭目果然是正道，要见高人须过深水。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此诗以禅宗公案笔法，写悟道之次第与境界。首句"恰似初生月，两口无一舌"——"两口"即"吕"字，"无一舌"则去"吕"中之竖，暗藏拆字之趣；更深层是说，初悟之时，言语道断，双口无言，恰如新月初生，清光未满，却已照见本来面目。"两口无一舌"五字，既是字形游戏，亦是禅门"不立文字"的妙喻。

次句"到了曲弯弯，把火入牛栏"，写悟后之境。"曲弯弯"者，月满则亏、道成则隐也。得道之人不露锋芒，反入尘劳——"把火入牛栏"，手持明灯步入牛栏，牛栏昏暗污秽，火把光明皎洁，二者相映，恰似悟者入世度生，不避垢净。此句画面感极强，火光与牛栏的对照，暗喻觉性与无明的并存。

第三句"问他以手便斫额，猴黑谁知有猴白"，写学人问禅时的窘态。"斫额"是惊讶或苦思之态，有人问禅，答者不假思索，抬手便敲额头——这一动作本身便是答案，却无人能解。"猴黑谁知有猴白"，黑猴白猴，本性无异，世人却执相分别。禅宗常说"黑风吹其船舫，堕罗刹鬼国"，黑与白皆是妄念分别，若能超越二元，则黑猴白猴，同一心性。

末句"向后失目果然是，要见长人过深水"，写究竟之境界。"失目"即闭目、不见，反是真正"看见"——《金刚经》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闭目不见外相，方能内观本性。"长人"指得道高人，"过深水"喻渡生死之河。要见长人，须过深水；要见本性，须放下眼根。此句与首句"两口无一舌"呼应：初悟时言语道断，究竟时眼根亦舍，由口至目，层层递进，写尽禅修次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