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ì偈sòng颂wǔ五shí十yī一shǒu首 qí其sān三

现代文翻译

明明两手空空，却又握着锄头；男人的命运啊，只怕那罗睺（暗指灾厄）。

明明是在走路，却又像骑在水牛上；石头的老虎，竟生出了有血有肉的幼虎。

人从桥上走过，却是桥在流动，水却没有流动。

太阳神羲和挥鞭驱赶着白日，金神少昊则行走在这清朗的秋天里。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释大观这首偈颂，表面上是在陈述两件“矛盾”的事：手里空着却拿着锄头，走路却骑着水牛。细读后会发现，它其实是在用禅宗惯用的“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荒诞逻辑，来消解“空有”、“动静”的二元对立。第一句“空手把鉏头，男命怕罗睺”，把“空手”与“把鉏头”放在一起，暗示“有”也是“空”的；而“罗睺”本为佛前障月之神，在此处可能用来代指世俗的烦恼和命运，意思是如果命里注定，连罗睺也避不开。第二句“步行骑水牛，石虎生肉彪”，更是彻底打破了常识的界限，石头老虎怎么会生下肉老虎？它要说明的是，在佛家的世界观里，生灭是无常的，石头的坚硬与肉类的柔软也是相对的。第三句“人从桥上过，桥流水不流”是全诗最精彩的一句。我们通常认为人是动的，水也是动的；但在诗人的视角下，人走过了桥，桥却跟着“流”了，水反而“不流”。这是在表达一种主观的、彻底的相对主义：如果你以桥为参照系，水在流；如果你以水为参照系，人在动；如果你超越了时空，桥在移动，水在静止。这种颠倒常识的描写，正是为了解脱世俗的执念。最后“羲和鞭白日，少昊行清秋”，太阳神话中的御夫挥鞭赶日，金神少昊行走于清秋，把天地运行的规律也纳入了禅意的范畴，暗示即便是天体运行，也可以被随意“鞭”打或“行”走，一切都是随心所欲的。整首诗语言极其简练，但意象却极其跳跃，每一联都像是一个独立的禅机，等待着听法者去参悟，它不提供答案，只提供一个思维的陷阱，让习惯了逻辑思考的人在瞬间的荒谬中，体会到“本来无一物”的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