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ì偈sòng颂wǔ五shí十yī一shǒu首 qí其wǔ五

现代文翻译

一开口就迷失了本性，默然不语又丧失了生机。

摆脱文字的污染才能显露清净的本心，此时就像箭扣在弦上，机锋已发不容停顿。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偈颂短小精悍，却道出了禅宗修行的核心悖论与决断。前两句“开口失，闭口丧”构建了一个看似无解的二律背反。在禅宗看来，语言是思维的拐杖，一旦开口谈论佛性、道体，便已落入概念分别，偏离了那个不可言说的“本来面目”，因此是“失”；但若为了避开口误而强制沉默，又将心念压制在枯木死灰的状态，丧失了活泼泼的般若智慧，因此是“丧”。这种两头落空的状态，正是修行者常面临的绝境。

紧接着的后两句“脱白露浄，矢在弦上”则给出了破局的关键。这里的“脱白”并非指物理上的脱去，而是指摆脱文字语言的污染与遮蔽；“露浄”意味着本心的清净自然显露。然而，最精彩、也最见功力的在于“矢在弦上”这一比喻。通常禅诗多用空山、流水等静态意象来表现“静”与“无”，但释大观此处却用了极度紧绷的动态意象。箭矢扣在弦上，意味着机锋已发，不可迟疑，不可停顿。这暗示着真正的觉悟不是在沉默中等待的，而是在言语与沉默的极限处，当下的一念决断。它要求修行者在“开口”与“闭口”的两难中，不作两边计度，直接契入那个超越言语的当下。这种以动态的紧张感来表现禅机的写法，在宋代禅诗中颇具特色，既严谨又充满爆发力，迫使读者在思维的死胡同前猛然回头，体会那种“箭锋相拄”的逼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