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ì偈sòng颂wǔ五shí十yī一shǒu首 qí其èr二jiǔ九

现代文翻译

春风轻柔舒缓，春日温暖宜人。

山里的鸟儿叫声嘈杂细碎，山间的花朵开得繁盛绚烂。

达摩祖师面壁静坐了九年，归宗禅师却用擦拭的双手打破了（对）双眼（的执着）。

诸位（学人）你们明白吗？南山的岩石闪耀着洁白的光，北山的石头闪烁着明亮的晶亮。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偈颂是南宋禅僧释大观教学时留下的语录体诗作，读来没有一般诗歌的起承转合，却有一种直指人心的禅机锐度。全诗最精彩的张力出现在第三、四句：'达磨面壁九年，归宗拭坏双眼'。前一句用达摩面壁这一'静极'的典型典故，象征禅定功夫的极致；后一句却笔锋陡转，引归宗禅师打破双目的故事（实为破除对'见性'的执着），象征智慧的爆破。'静'与'破'、'修'与'悟'在这里形成了一组极具禅宗特色的对仗，暗示真正的悟道既非死守枯禅，亦非盲目顿悟，而是对一切二元对立的超越。这种写法在禅诗中很常见，但大观用'拭坏'二字，将'拭'的轻柔与'坏'的决绝并置，有一种举重若轻的幽默感。

第四句'诸人还会么，南山粲，白石烂'是全诗的落点。'诸人还会么'是禅堂里的经典问语，看似设问，实为逼拶。当学僧无法回答时，大观并不给出标准答案，而是抛出'南山粲，白石烂'——南山的白岩闪耀着光芒，北山的白石闪烁着晶亮。这句话的意思是：真理就体现在这些最平常、最鲜明的自然景象里，你只需放下思虑，亲眼看去即可。这种以景喻理、以自然作证的写法，正是临济宗'平常心是道'的诗意表达。值得注意的是，'粲'与'烂'两个古字用得极为精准，'粲'偏重于质的洁白，'烂'偏重于光的鲜明，合起来构成了一个饱满的视觉场域，让抽象的'道'瞬间变得可感可触。整首诗没有使用任何华丽的辞藻，却通过典故的碰撞和意象的直呈，完成了一次从'理'到'事'的禅意飞跃，体现了宋代禅诗'以诗载道、不落言筌'的典型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