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ì偈shí十èr二shǒu首 qí其yī一

现代文翻译

上封寺所传的那一句禅，即使以海墨书写也难以诠释清楚。

墙壁瓦砾这些无情之物，也在昼夜不息地宣说着佛法。

若执着于清净听闻的境界，便如鹞鹰被系住，无法直冲云霄。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偈诗虽仅三句，却浓缩了禅宗核心机锋。首句“上封一句，海墨难诠”开宗明义——那上封寺所传的一句禅，纵使以海墨书写，也难以诠解。此处“海墨”之喻极有分量：不是墨少，而是墨多到如海，却依然不够。禅之不可说，正在于此。次句“墙壁瓦砾，昼夜流传”陡然一转，从不可说落到最平常处。禅宗有言“青青翠竹尽是法身，郁郁黄花无非般若”，墙壁瓦砾虽是无情之物，却也在昼夜不息地宣说佛法。这一联看似平淡，实则暗藏机锋：不可说者，恰恰在日常最微贱处显现。末句“若住听莹，鹞子冲天”是全诗最精彩的一笔。若修行者执着于“清净听闻”的境界，心有所住，便如鹞鹰被丝线系住，再也冲不上天。禅宗讲“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住即成缚。鹞子冲天之象，正是解脱者自由无碍、不立一法的写照。全诗由“难诠”起，经“平常”转，至“冲天”合，层层递进，机锋暗藏，是宋诗偈中不可多得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