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òng颂gǔ古èr二shǒu首 dá达mó磨jiàn见liáng梁wǔ武dì帝。

现代文翻译

远渡鲸波来到梁朝都城，

以“廓然无圣”回答君王的提问。

可惜这径寸之剑无人识鉴，

只能像相如的宝玉一样深藏。

丰城地下收得宝剑，

宇宙间能识才的人太少。

若不遇张华那样的识者，

怎能辨别是非真伪？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颂古以达摩见梁武帝公案为切入点，却笔锋一转，将禅宗祖师的“无圣”境界与宝剑埋没的典故并置，形成一种反讽式的张力。

首句“远泛鲸波入大梁”，写达摩渡海来华，气势开阔；次句“廓然无圣对君王”，直接点出达摩与梁武帝对话的核心——“无圣”。这一答并非冷漠，而是破除帝王对“功德”“圣果”的执念。然而诗人紧接着说“可怜径寸无人鉴”，那能斩断无明的智慧之剑，竟无人识得。此句令人想起贾谊《吊屈原赋》中“怀瑾握瑜兮，穷不知所示”的悲慨。

后两句引入“丰城宝剑”典故：张华若不识牛斗紫气，雷焕若不掘地，龙泉太阿岂能重见天日？诗人借此暗喻：达摩真传若无明眼人识取，便如宝剑深藏。所谓“宇宙识人稀”，不是慨叹人才难得，而是慨叹能识“无圣”之旨的人太少。梁武帝问功德，达摩答无圣，这本是禅门最高机锋，却在世俗眼中成了“无意义”的对话。

全诗最精彩处在于“可怜”二字——它不是单纯的惋惜，而是一种冷峻的讽刺：达摩远渡重洋，带来的是能斩断生死的大智慧，却被当作“无圣”的狂言；而那把能辨是非的宝剑，若不遇张华，也永远埋在泥土里。禅宗的“教外别传”，在世俗眼光中，何尝不是“径寸无人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