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èn问huái怀xiù秀chán禅shī师

现代文翻译

昔日沩山禅师放下水牯牛，从此踪迹飘渺无处可求

今朝有幸遇见禅师登座说法，不知世人究竟该向何处追寻禅机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此诗以沩山灵佑禅师'水牯牛'公案入诗，写访僧不遇之憾。沩山曾以'老僧似个水牯牛'自况，后人有'沩山水牯牛，入水入草游'之语。诗前两句用此典，谓昔日沩山禅师放下水牯牛（喻放下执念、任运自然），自此踪迹难寻。此中'绝踪由'三字颇耐咀嚼——既是说禅师行迹飘渺、不可追踪，也暗喻禅机玄妙、不落言诠，欲求其踪而不可得。

后两句笔锋一转，写今日幸遇怀秀禅师登座说法，然而禅师升座之际，作者却发问：时人究竟向何处求禅？此问看似突兀，实则深藏机锋。禅师既已登座说法，禅机当下显现，为何还要'何处求'？此正暗合禅宗'即心是佛'、'不假外求'之旨。作者以问作结，不言而答——禅不在远方，不在他求，就在当下闻法之际，就在师登座时。

全诗仅四句，却层层转折：由古及今，由远及近，由寻而遇，由遇而问。语言简淡，意蕴深长，深得禅诗三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