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已无孔子,获麟意谁知
我尝为之说,闻者未免非
而子独曰然,有如埙应篪
惟麟不为瑞,其意乃可推
春秋二百年,文约义甚夷
一从圣人没,学者自为师
峥嵘众家说,平地生崄巇
相沿益迂怪,各斗出新奇
尔来千馀岁,举世不知迷
焯哉圣人经,照耀万世疑
自从蒙众说,日月遭蔽亏
常患无气力,扫除浮云披
还其自然光,万物皆见之
子昔已好古,此经手常持
超然出众见,不为俗牵卑
近又脱赋格,飞黄摆衔羁
圣门开大道,夷路肆腾嬉
便可剿众说,旁通塞多歧
正途趋简易,慎勿事岖崎
著述须待老,积勤宜少时
苟思垂后世,大禹尚胼胝
顾我今老矣,两瞳蚀昏眵
大书难久视,心在力已衰
因思少自弃,今纵悔可追
戒我以勉子,临文但吁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