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é和chén陈wú无yì逸zhōng中qiū秋fēng风yǔ雨 qí其èr二

现代文翻译

病痛猛烈地向我攻来，声音摩擦着心头的营垒；月亮躲得深远，我眯缝着双眼，视野模糊如糠屑。

一盏浑浊的酒液成了如此坚固的屏障，其余那些烦心事都不被允许让我苦苦思索。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题为《和陈无逸中秋风雨》的诗，写于南宋度宗咸淳年间，是一首典型的“闲适诗”中的失意之作，但牟巘写得极为奇崛，充满了一股“不平之气”与“自我解嘲”的张力。

全诗最精彩的切入点在于首联“病攻我剧声摩垒，月避人深目瞇糠”。诗人并未如常人道中秋之月，而是用了一个极其暴烈的比喻：“病攻我剧”。身体上的病痛不再是隐隐作痛，而是像攻城一样猛烈，声音摩擦着营垒，这种痛感被放大到了极致。与这内部的剧烈痛苦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外部的“月避人深”。中秋之夜本该赏月，但月躲得远远的，诗人眯着眼睛（“目瞇糠”），仿佛在极力躲避什么，或者说是在醉酒与病痛的双重作用下，对月已无心思也无力气欣赏。这里的“避”字用得极妙，不是人避月，而是月避人，仿佛连月亮都嫌弃这病中人的狼狈，或者诗人因自身的不堪而主动将月亮推开。这种主客颠倒的写法，将孤独与病痛具象化，比直接写“孤灯对影”要有力得多。

尾联“一盏浊醪如许障，诸余不容苦思量”则道出了诗人的生存策略。面对病痛的“攻城”和世事的纷扰，唯一有效的防御就是那“一盏浊醪”（浑浊的酒）。这杯酒成了“障”，即屏障。有了这杯酒，其余的那些让人痛苦思考的事情（“诸余”）就都不被允许进入脑海，不需要去苦思冥想。这是一种近乎决绝的自我封闭，看似洒脱，实则透着深深的无奈与苍凉。在宋末风雨飘摇、个人又抱病在身的背景下，这种“不容苦思量”并非真的不想，而是不敢想、不想想，因为一想便是家国之痛与身世之悲。全诗在语言的奇崛与情感的压抑之间，完成了对中秋佳节的一种反常规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