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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文翻译

赏心亭上群山如雪覆盖，三个夜晚借来月光映照丹渊居士的身影

吟尽了江南清绝的意趣，急忙启程去朝见皇帝于紫禁宫廷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米芾此诗虽仅四句，却将江南的清绝与朝廷的庄严并置，形成一种张力十足的审美对照。

起笔“赏心亭上群山雪”，以高寒清旷的画面定下基调。赏心亭位于金陵，是著名的登临胜地。“群山雪”三字不仅呈现视觉上的洁白，更通过“雪”的凛冽质感，营造出一种清冷孤绝的氛围。米芾以书画闻名，诗中远山覆雪、亭台独立的意象，宛如一幅水墨寒林图，画面感极强。

“三夕丹渊借月华”一句，点出时间跨度与诗人身份。“三夕”言其久留，“丹渊”为米芾自署，而“借月华”则写出月色的清透澄明——月光如水，仿佛可以借用，这种写法极有米芾书画中“空灵”的趣味。此联对仗工稳，“群山雪”对“借月华”，一实一虚，一静一动，是全诗最精警之处。

后两句笔锋一转，从江南的清绝之趣，忽然收束到“归觐紫皇家”。“吟尽江南清绝趣”中，“尽”字道出米芾对江南山水的钟爱；但“亟行”二字又显出归心似箭。米芾一生仕途坎坷，性格狂放，此诗写于他离开江南赴京途中，既有对江南清境的留恋，也有对朝廷使命的郑重。这种矛盾心理，正是宋人诗中常见的“仕隐张力”。

全诗语言清丽，意境开阔，前两句写江南之清，后两句写归朝之切，结构紧凑，气脉贯通。米芾以书画入诗，此诗亦可见其“清绝”的审美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