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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夫子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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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不见夫子之身,不知夫子何如人
但见蕴之为之赞,与可笔其神
二公规鉴少许与,独于夫子何勤勤
意是抱道者,有志不得伸
洁操蜀江泉,栖心岷岭云
野饭有藜糁,浊杯无醨醇
平居不荷蓧,来者莫问津
笑歌千古已白日,睥睨六合皆红尘
气貌特怪陋,意味尤酸辛
破褐聊被体,如敝履之安贫
爬痒颇适兴,如扪虱之自珍
五六十载一邑间,安宁寇乱昏复晨
世累不我及,浩然保天真
尝闻西南维,是古多隐沦
令伯纯好任公贤,风范皆足师吾民
仲元高明君平晦,声迹长共日月新
当时传公议,后世仰嘉闻
夫子虽不达,见于绘像诗与文
清标可想味,素节难等伦
从此千万年,焜耀寂寞滨

现代文翻译

我未曾见过焦夫子的真身,也不知他究竟是何种样貌的人

只见到蕴之为他写的赞美之文,以及文同用笔描绘出的他的神韵

这两位公卿鉴赏家为何如此少言寡语,唯独对焦夫子格外勤勉细致

我猜想他是一位怀抱道义的人,却因志向不得伸展而郁郁寡欢

他的操守如蜀江之水般洁净,心灵栖居在岷岭的云间

他的粗茶淡饭里有藜羹豆末,浊酒杯中却没有醨酒醇厚

他平日隐居不事垂钓,过往之人也不敢去探问他的渡口

他笑唱歌谣时,千年光阴已如白日流逝;他睥睨天下,只见红尘一片

他的气质面貌特别怪异丑陋,神情意味尤其酸楚艰辛

破旧麻衣勉强遮体,如同破旧的草鞋般安然处于贫困之中

挠痒时颇为适意,如同抓虱子一样自我珍视

五六十载间在一个小邑度过,无论安宁还是寇乱,日夜更替如昏复晨

世俗的牵累无法触及我,浩然之气保全了我的天真本性

曾听闻西南边陲,自古多隐匿的高人

令伯纯喜好任公的贤德,风范都足以成为我们的师法

仲元的高明如君平的晦暗,声迹长久与日月同新

当时流传着公正的议论,后世敬仰着美好的声名

焦夫子虽然未能通达世俗,却见于绘像、诗歌与文章

清高的标志可以想象其滋味,素雅的节操难以匹敌

从此千万年,在寂寞的边陲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