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én陈dōu都cáo曹zuò座zhōng中chū出shì示zhū诸gōng公qǔ曲cí词yǐ以sì四jù句chóu酬zhī之

现代文翻译

看遍了诸公的新词，听遍了席间的唱和之声

我实在没有能力高声唱和，只能徒然侧耳倾听

即便我变成一只在岐山老去的老聋子

又怎么能听见彩凤的鸣叫声呢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七绝以自嘲起笔，却在一味谦抑中翻出惊人的自信，是宋人题赠诗中颇具机锋的一首。

首句“看尽新词听尽声”，看似平铺直叙，实则暗藏机锋。诗人说自己看遍了诸公的新作，听遍了席间的唱和之声——一个“尽”字，既写出了陈都曹座中群贤毕至、佳作如云的盛况，也为自己接下来的“未能高和”埋下伏笔。次句“未能高和耳徒倾”更是自谦到了极点：我实在没有能力高声唱和，只能徒然侧耳倾听。这里的“耳徒倾”三字，生动地刻画出诗人那种既想参与又自惭形秽的矛盾心态，读来令人忍俊不禁。

然而，诗人的真正意图并非真的自贬。后两句笔锋陡转，用了一个极妙的典故：“聋身纵作岐山老，争得闻他彩凤鸣。”岐山是凤凰鸣叫之地，传说周朝兴起时凤凰曾鸣于岐山。诗人说：即便我变成一只在岐山老去的老聋子，又怎么能听见彩凤的鸣叫声呢？

这一联是全诗最精彩之处。诗人表面上是在说自己耳聋听不见，实际上是在说：诸公的佳作如同彩凤鸣于岐山，而我自己不过是凡耳俗听，实在不足以领略其中的妙处。这是一种极高明的捧场——既赞美了诸公作品的珍贵难得，又保持了自己的谦逊姿态。更妙的是，这种自贬中暗含着一丝傲气：正因为我是“聋身”，所以才配不上“彩凤”；而你们诸公，才是真正能听懂彩凤鸣叫的人。

全诗语言浅近，却意蕴深远，自嘲中见机智，谦抑中见风雅，堪称宋人酬唱诗中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