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ìng性zhāi斋èr二shǒu首wèi为fēn分hú湖lù陆tí提jǔ举zuò作 qí其yī一

现代文翻译

孔夫子未曾专论‘性’，后世学者却因此迷失了义理的关键。

人性分上、中、下三等，道德品性却只有善、恶两种。

孟学与洛学看似分歧，本质却相通；韩愈与扬雄路径不同，归宿却相似。

若不直指天理，义理就晦暗不明；若不兼顾气质，修养就难以完备。

天理本身不分智愚，而人的气质却有粗劣与精纯之别。

本体的存养在于日常涵育，工夫的关键在于克制私欲。

确立道义以保持敬畏，存守真诚以去除虚伪。

曾子与思孟的两卷语录，承载着千古不变的学问真谛。

在天性之外别无其他天道，在这方斋内便有安身立命的乐境。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诗最见功力之处，在于它并非空谈玄理，而是将宋儒最核心的“理气二元”命题，拆解成一组组工整对仗的辩证关系。如“不指理不明，不兼气不备”，一句破，一句立，把理学中“理”的超越性与“气”的实在性之间的张力说得极透。陆文圭身为宋末元初遗民，在政治高压与思想断裂之际写下此诗，其“本体在涵养，工夫由克治”绝非书斋里的玩味——他是在说：当外在的庙堂秩序崩塌，人只能退回内心，通过克制私欲来守护那个不可名状的“天理”。

末句“性外无余天，斋中有乐地”是全诗的文眼，也是遗民心境的投射。天地之大，在“性”之外再无可寻的真理；而“乐”也不必向外求索，方丈书斋之间，只要存得诚、去得伪，便是安顿身心的“乐地”。这“乐”不是感官的愉悦，而是朱熹所谓“孔颜之乐”，一种道德主体确立后的安宁与自足。整首诗语言极其精炼，几乎句句都是宋明理学的术语浓缩，但作者没有掉书袋，而是用“上中下为三，善与恶为二”这种近乎算账般的冷静笔法，把形而上学拉回人性修养的实处，读来有一种冷峻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