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ú除xī夕èr二shǒu首chéng呈běi北xī溪 qí其yī一

现代文翻译

腊月的雪天里，我在艰难的道路上奔波了整整一个月，明天年老鬓发苍白了，又要迎来春风新年。

远远地想象着儿女们团聚在一起的场景，他们喝尽了屠苏酒，心中一定在思念着他们的父亲。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读陆文圭这首除夕绝句，最打动人的是第一句里那个“穷”字与第二句“春风”的剧烈反差。诗人此时身处困顿，大雪封路，整整一个月都在艰难的旅途中挣扎，这种“腊雪穷途”的凄凉是实写，是身体上的冷；而“明朝老鬓又春风”则是虚写，是心理上对节序更替的无奈顺应——即便鬓发已老，明天依然是春天，新年依然会如期而至，这种个人的落魄与天道的无情运转形成了一种苍凉的张力。

诗的后两句笔锋一转，从自身的孤寒跳脱出来，投向远方的温暖。诗人没有直写自己多孤独，而是用“遥知”二字，跨越空间，想象儿女们在老家团坐的情景。这里有一个极妙的视角转换：在儿女们饮屠苏酒的热闹场景中，插入了“忆乃翁”这一笔。通常人们想象团圆时是家人想在外奔波的父亲，但诗人反其道而行之，他确信儿女们一定会想起他。这种“我思你”转变为“知你思我”的心理投射，比单纯的思念更深一层，因为它包含了一种确信，确信自己在家人心中的分量。

全诗篇幅虽短，却通过“寒”与“暖”、“老”与“新”、“我”与“家”的多重对比，将除夕这一特殊时刻的复杂心境刻画得淋漓尽致。它没有落入“每逢佳节倍思亲”的俗套，而是通过具体的动作“饮遍屠苏”和具体的心理“忆乃翁”，让情感落地，读来既有节令的风俗趣味，又有深沉的人伦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