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ān天cháng长dào道zhōng中zuò作jī饥lái来qū驱wǒ我qù去èr二shǒu首jì寄chéng呈liú刘lú卢èr二yù御shǐ史 qí其yī一

现代文翻译

饥饿驱使我前行，前行之后又将去向何方。

西风迎面吹向马头，背对斜阳的霜林在两旁披散。

十年京洛的尘土，衣衫破旧不得不改换。

岂止衣物每日被尘染黑，面容也早已蒙上污垢。

功名误了少年时光，道路艰辛令人老态憔悴。

追忆往事心中惊惧，恍惚间连晨鸡的叫声都听错了。

怎样才能像虚空一样，让万种境界都归于齐一。

我的心没有去与来，我的马随意东西而行。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作于南行途中的诗，起笔便借用陶渊明《始作镇军参军经曲阿作》的成句，却翻出了更深的苍凉。"饥来驱我去"——陶潜是主动辞官，此处的"驱"字却透着身不由己的被动感。一个"去去复何之"，连用两个"去"字，把那种茫然无措、不知终点何在的疲惫，写得入木三分。

颔联写景，是全诗最精彩的一处。"西风迎马头，背日霜林披"——诗人没有写正面的秋景，而是写马背向太阳，西风迎面吹来，路旁的霜林在逆光中披散开来。"披"字用得极妙，既写出树林疏朗的形态，又暗示了诗人内心的疏放与无奈。这一联以景语写情，不着一字愁意，而愁意自现。

颈联以下转入叙事与感慨。"十年京洛尘"，点出仕宦之久；"衣弊因改为"，写衣衫破旧不得不改换。然而更深的疲惫不在衣，而在面——"岂惟衣日化，面目亦已缁"。衣可以被尘染黑，面目同样可以被世俗的尘埃所侵蚀。这一联由物及人，层层递进，写出了仕途对人的异化。

"功名误少小，辛苦道老黧"是全诗的警策之句。少年时追逐功名，如今道路艰辛，面色憔悴，才惊觉这一切都是误人。"追惟中自惊，恍声失旦鸡"——回想过往，惊出一身冷汗，恍惚间连晨鸡的叫声都听错了。这种精神上的恍惚与惊惧，比肉体的疲惫更令人心酸。

尾联试图以佛理超脱，"我心无去来，我马随东西"——心本无住，马自东西，看似豁达，实则是一种无奈的自我安慰。全诗由陶诗起兴，转入个人仕途感慨，再归于虚幻的超脱，情感层层推进，真实而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