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ì次yùn韵xú徐lì立zhī之cháo朝yì议chú除yè夜wú无jiǔ酒èr二shǒu首 qí其èr二

现代文翻译

一生豪放的气概恐怕难以除去，还依稀记得在咸阳掷骰呼五白的豪兴。

写诗的风格像杜甫却只缺了酒，难道客舍中的万事就全都落空了吗？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七绝以自嘲为表、豪气为里，写出了除夕夜无酒之憾背后的文人风骨。

首句“平生豪气恐难除”开篇即立起一个不肯驯服的自我形象。“恐难除”三字用得极妙——不是“已除”，不是“欲除”，而是“恐怕除不掉”。这说明诗人并非没有尝试过收敛锋芒、随遇而安，但骨子里的那股劲儿始终压不下去。一个“恐”字，写出了与自我较量的无奈，也写出了对这份豪气的自觉坚守。

次句“尚忆咸阳五白呼”以典故承接，将抽象的“豪气”具象化为具体的往事。咸阳五白呼，典出《史记·滑稽列传》，指赌博时呼喝五白的豪兴。刘一止借这一典故，将自己与古之豪客叠合，除夕夜的清冷与昔日喧嚣形成强烈反差——此刻客舍无酒，昔日却掷骰呼喝，何等痛快！这一回忆不是闲笔，而是为了说明：豪气未除，只是时移世易，再无酒可陪、无人可赌了。

第三句“诗似少陵惟欠酒”是全诗最耐咀嚼的一处。诗人自比杜甫（少陵），这是一个极其自信的判断。杜甫诗风沉郁顿挫、关怀民生，刘一止以之自况，既是对自己诗格的认定，也是对精神谱系的认领。但紧接着一个“惟欠酒”——像杜甫，只是少了酒。这个“惟”字轻描淡写，却暗藏机锋：酒是豪情的催化剂，无酒则豪情无从施展，诗亦难免少了几分痛快淋漓。这里既有对杜甫的敬意，也有对自己处境的调侃。

结句“可能客舍事全无”以问句收束，看似自怜——客舍之中，万事皆空，连酒也没有——实则是一种倔强的反问：难道就这样万事皆休了吗？豪气未除，诗心犹在，岂能因无酒而万事俱灰？这一问，把全诗从自嘲拉回到不屈，余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