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ài再hé和sù宿náng囊shān山sān三shǒu首 qí其sān三

现代文翻译

未能去葱岭追随禅宗初祖，也没能去蓬莱仙境拜访吕洞宾。

煎煮延寿灵药还得靠我这老头子，主持盟誓重任还能落在谁头上？

书箱里储存丹药用来预防疾病，书案上摆满图书只为粉饰清贫。

老了觉得出家做僧人更省事，何必学韩愈勉强维持名士冠巾？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刘克庄这首诗写于晚年，通篇弥漫着一种“既不得超脱，又不甘沉沦”的尴尬与自嘲。起句“未能葱岭从初祖，也不蓬莱访洞宾”看似在说未能追随宗教祖师或访求仙人，实则是在宣告自己既无法彻底出世证道，也未能羽化成仙，只能困顿于尘网。这里的“葱岭”与“蓬莱”对仗工整，不仅是地理与宗教意象的并置，更暗示了佛道双修理想的落空。

中两句“煎凤髓须还此老，执牛耳更属何人”将道教的炼丹意象与世俗的社会领导权强行嫁接，形成一种荒诞的逻辑：既然我还在煎熬着延寿的灵药，那么主持社稷盟会的大任又能归于谁？这句看似狂狷，细读则充满了对自身衰老无用的焦虑。这里的“煎凤髓”并非真的指烹煮凤凰骨髓，而是借道教服食金丹求长生的典故，自嘲自己年老体衰，只能靠服药维持苟延残喘；而“执牛耳”典出《左传》，指主持盟会或领袖群伦，诗人反问“更属何人”，表面是推让，实则是感叹自身已无力主导时局，将炼丹求生的私密焦虑与家国天下的宏大责任并置，在荒诞中透出深沉的无力感。

后两句“老觉为僧差省事，韩公何必强冠巾”是全诗的情感枢纽。诗人感叹老了之后，出家做僧人似乎比做名士更省事，何必学韩愈那样勉强维持士大夫的冠巾礼法。这里引用韩愈典故并非赞美，而是反用，暗示名士身份在暮年已成为一种“强加”的负担。这种对“身份焦虑”的幽默消解，是宋诗“以议论入诗”的典型特征，读来既有理趣，又透着晚景的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