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én闻zǐ子guī规 qí其yī一

现代文翻译

鸟儿飞到树枝上停歇，总会啼叫个三五声。

在烟雾缭绕中身影还隐约可见，只有在月光下才显得格外清晰。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五绝写的是子规啼血，但全诗不见一个‘血’字，不见一个‘泪’字，甚至没有直接出现‘杜鹃’这个名词，而是通过声音与光影的变化来构建一种凄清的氛围。首句‘飞到一枝上，须啼三五声’，起笔极淡。‘飞到’二字写出了鸟的轻盈与无依，‘一枝’既呼应了‘良禽择木而栖’的常识，又反衬出它的栖身之所之荒凉——只有‘一’枝，可见林木之疏。‘须啼’的‘须’字用得极重，仿佛是一种生理性的强制，不啼则死，这种本能的哀鸣反而比刻意的悲鸣更令人动容。‘三五声’是听觉上的节制，既非鸦雀无声，也非长鸣不绝，正是这断断续续的几声，在寂静的山林中最具穿透力。后两句转入视觉与意境的营造。‘烟中犹仿佛’，清晨的雾气中，鸟的身影依稀可见，声音也在雾气中变得含混不清，‘仿佛’二字写出了状态的暧昧与不可捉摸，恰如诗人心中那抹挥之不去的愁绪。而最后一句‘月下最分明’则是全诗的诗眼。夜幕降临，月光如水，鸟的影子落在树上，声音在静谧的夜空中回荡，‘分明’二字与此前的‘仿佛’形成强烈的对比。在月光下，那份悲鸣的凄清、身影的孤绝，变得清晰无比，无法回避。诗人没有说谁在听，但读者自然代入了那个‘听者’的位置。整首诗由昼及夜，由虚入实，通过‘烟’与‘月’两种环境的转换，将子规啼血的悲剧感层层推进，直至在月光下达到情感的最高点。林昉作为宋代诗人，其诗风往往追求清丽自然，这首《闻子规》便是典型，它不靠典故堆砌，不靠辞藻华丽，仅凭对自然细节的敏锐捕捉，便营造出一种含蓄而深远的哀愁，体现了宋人诗歌‘以理趣胜’或‘以景传情’的典型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