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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酒告竭不果饮徒饮浆因次渊明述酒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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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贱俯中岁,没齿甘无闻
藿食屡清饿,势与膏粱分
斯滥非我事,浊醪饯归云
橐饘从告竭,不废抱皇坟
啸歌夜漫漫,曜灵未能晨
岂非杜康绝,督邮那复驯
壶浆当觥饮,举白浇余唇
飞霜凝暑路,调齐何殷勤
不堪饷亲串,一笑贻文君
悠悠缺陷界,本无莸与薰
亡于天地间,而生经纬文
东丘终反鲁,仲淹世居汾
怀宝何必售,千载犹心亲
伊优与肮脏,荣衰本同伦

现代文翻译

年届中年身处贫贱,到老也甘愿默默无闻。

常吃豆叶屡屡清苦挨饿,这与富贵膏粱之徒界限分明。

随波逐流并非我的事,唯有浊酒送我这归隐之云。

口袋里的粥食已从告罄,但不妨碍我怀抱儒家经典。

长夜啸歌漫漫无期,太阳迟迟不肯升起照亮清晨。

莫非是杜康已绝酒源尽,那管酒的督邮也不再驯顺。

壶中的浆水当作美酒饮,举起白杯只润湿了余唇。

飞霜凝结在暑热之路上,调齐酒味是何等的殷勤。

这浆水不堪馈赠亲友串门,只能一笑送给文君(指司马相如之妻,此处借指佳人或自况)。

悠悠世间本就是一个缺陷之界,原本就没有臭草莸与香草薰的分别。

消亡于天地之间,却生出了经纬世道的文章。

孔子(东丘)最终还是要返回鲁国,薛仲淹世代居住在汾阴。

怀藏宝玉何必定要出售求用,千年之后依然心心相印。

阿谀奉承的伊优与刚直不阿的肮脏,荣华与衰败本质上本属同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