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ú读chǔ楚yuán元wáng王chuán传

现代文翻译

当年楚元王设甜酒礼遇穆生，

只因偶然忘记微末之礼便辞官离去。

本知商山四皓缺乏预见之明，

身披赭衣戴钳受刑时才惊觉祸患。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此诗以楚元王与穆生、商山四皓的典故，抒写士人出处进退之智与历史兴亡之鉴。

首句“设醴当年为穆生”，用西汉楚元王刘交礼遇穆生之典。穆生好酒，元王常设醴酒以待；后元王忘设，穆生即辞归，谓“可以逝矣”。此联“偶忘微礼便辞荣”，点出穆生去就之决断——非为大节，乃因一觞之废，便拂袖而去，保全名节。诗人于此暗寓对士人敏感于微、知几而作的赞许。

后联“固知申白无先见，衣赭髡钳始自惊”，转用商山四皓之典。四皓隐于商山，年高德劭，汉高祖欲废太子，四皓出而辅佐，使吕后安心。然四皓初隐时，岂料日后身披赭衣、头戴铁钳（此处或指秦末乱离中贤者遭难之象）？“始自惊”三字，写出贤者本欲避世，终难逃世事拨弄的无奈。

两联对举，一褒一叹：穆生能于微礼废弛时抽身，是全其节；四皓虽高隐，终不免卷入政治漩涡，身陷缧绁之辱。诗人借古讽今，实有感慨于北宋末年士大夫处乱世而不知进退之痛。李纲身为南宋初年主战派名臣，历经贬谪，读楚元王传而作此诗，其胸中块垒，可见一斑。全诗用典精切，对仗工稳，于简淡中见深致，是宋人咏史诗中颇具史识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