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òng送hán韩mào茂zūn遵jiè解yuán元fù赴shì试nán南shěng省

现代文翻译

忧患缠身的晚年，我天天闭门不出，如今因故人青眼顾盼，才勉强展颜一笑

空寂的厅堂里我举杯邀月，小小的阁楼上我吟诗面对远山

你像鲲鹏等待海运的机会即将展翅，我像猿鹤一样姑且在云间闲居

京城的老朋友若问起我，就替我说：我已衰老颓唐，鬓发早白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李纲这首诗写于他晚年罢官闲居之时，背景是他从政治风雨中退下来，身心俱疲。题目是送人赴试，但全诗没有常见的临别赠言式的鼓励或离愁，而是把焦点放在'我'与'子'两种截然不同的生命状态上。最打动人的是第三联'子学鲲鹏将海运，我同猿鹤且云闲'。这两句用了《庄子》里两组意象：鲲鹏奋起待时，需借海运之风；猿鹤栖居山林，随云而闲。'将'和'且'两个虚字用得极准——'将'是准备、将要，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紧张感；'且'是姑且、暂且，透着一种主动选择的从容。李纲在这里没有自谦到底，而是清晰地划出界限：你是即将起飞的大鹏，我是已经选择做隐逸猿鹤的人。这种对比不是嫉妒或遗憾，更像是一种承认——我确实不再适合那个风云际会的舞台了，我适合的是'云闲'。再看前两句，'忧患馀生日杜关'一句把晚年心境说得很沉，'日杜关'是天天闭门，不是偶尔，是常态。但'幅巾青顾得开颜'笔锋一转，因为故人（韩茂遵）来了，戴着幅巾（闲装）的青眼顾盼就让人破颜一笑。'开颜'二字比'欢笑'更含蓄，是压抑已久后的一松。尾联'为道衰颓鬓已斑'把话说尽，直接告诉京城的老朋友们：我已经老了，别问我在忙什么大事，我只是一头白发还在闲居。这种坦承衰老的姿态，反而比任何激昂的赠别诗更显得真实、不装。全诗的价值在于它不掩盖诗人的退意，也不强行给年轻人打鸡血，而是把'进'与'退'、'动'与'静'两种生命选择并置，让读者自己去体味其中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