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ǔ鼠xū须bǐ笔 qí其èr二

现代文翻译

中山产的兔毫笔早已久居书斋高位，

鼠辈之辈凭什么也能与它并列？

在宗庙中打洞安居真是精明算计，

怕被人看见，只怕胡须被拔去。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李纲此诗以鼠须笔为题，借物讽世，锋芒内敛而辛辣。首句「中山毛颖久中书」先为兔毫笔立传：中山出兔毫，毛颖乃《史记·毛颖传》中毛笔的拟人化之名，「中书」在此指书斋或笔管，非官名「中书令」，暗示其久居文房、位高权重。次句「鼠辈胡为亦可俱」陡然一转，老鼠之辈凭什么与兔毫并列？一问如冷箭出弦，刺破文人雅士对文房清玩的温情想象。

后两句将讽刺推向高潮。「寝庙穴居真得计」，宗庙庄严，鼠辈却打洞安居，作者反讽其「真得计」——活得精明；末句「畏人端恐擢其须」，老鼠怕人拔须，细节生动刻薄，揭示其混迹庙堂靠的是畏缩谨慎、察言观色的生存智慧。全诗表面咏笔，实则写人。宋代党争激烈，士大夫倾轧不断，李纲身为抗金名臣，历经贬谪，对这类「鼠辈」深恶痛绝。「鼠辈」与「毛颖」的对比，暗喻朝堂之上，有才德者未必得位，善于钻营者反能「穴居寝庙」，安然自若。诗不说破，以戏谑藏锋芒，读来令人会心，继而脊背发凉。

中山毛颖：《史记·滑稽列传》有毛颖传，毛笔拟人化之名。中山，古地名，产兔毫，为制笔佳材。

擢其须：拔去胡须。

中山毛颖久中书，鼠辈胡为亦可俱。

寝庙穴居真得计，畏人端恐擢其须。

译文：

中山兔毫制成的毛笔长久居于书斋，老鼠之辈凭什么也能与它并列？

在宗庙中打洞安居真是得计，害怕被人拔去胡须而格外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