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ào药shān山sān三yǒng咏 fú伏niú牛ān庵

现代文翻译

侍者何须再召唤那两位以空悟道的高僧

宇宙一元之气自然调伏，风本自知其向

巍峨的殿宇飞檐翘角如彩鸟展翅

这般华丽景象怎比得上当年茅竹搭建的简朴道场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题壁诗以药山伏牛庵为吟咏对象，却别出心裁地不写庵中风景，而写庵中气象与诗人对修行本质的思考。

首句"侍者何须召二空"起笔便带禅机。诗人说，这庵中自有高僧住持，何须再召唤那些以"空"悟道的二空来助阵？一个"何须"，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暗藏机锋——真正悟道之人，不假外求，不依他力。次句"一元调伏自知风"进一步点明：宇宙一元之气自然运行，风自吹、云自卷，何须人力干预？此句化用《六祖坛经》"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之意，却翻出新意——风本自知，何须心动？这是对禅宗"本来面目"的另一种表述。

后两句转写庵宇形制。"轩然栋宇翚飞处"，写伏牛庵殿宇巍峨，飞檐如彩鸟展翅，气象不凡。然而诗人笔锋一转，"何似当年茅竹中"——这般华丽殿宇，怎比得上当年茅竹搭建的简朴道场？这一问，是全诗的诗眼。它不是简单的今昔对比，而是对修行本质的追问：外在的庄严是否必要？真正的道场，是金碧辉煌的殿宇，还是茅竹简易的栖身之所？

据传，伏牛庵为唐代高僧慧忠禅师道场，后历经兴废重建。诗人李纲身处南宋初年，历经靖康之变，对世事沧桑、兴衰更替有着切肤之痛。他写此诗，或许也暗含对当时佛教界追求外在形式、忽视内心修行的批评。全诗以禅入诗，以诗说理，却不说破，留给读者无限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