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ì自xiāng湘xiāng乡qū趋shào邵yáng阳yǐ以bì避bàng谤bù不gǎn敢qǔ取dào道héng衡yuè岳yǒu有gǎn感wǔ五shǒu首 qí其yī一

现代文翻译

我生来性情孤僻，格外喜爱溪山美景，

偶尔能够漫步其间，仅仅是为了求得一份清闲。

叹息只能绕道而行，以避开那些烦琐的口舌是非，

因而使得南岳衡山，成了我无法攀登的阻隔。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李纲是北宋末年的名臣，以主战抗金著称，却屡遭贬谪。这首诗作于他自湘乡前往邵阳的途中，表面上写的是行程，实际上写的是政治处境与内心无奈。

首句“平生性僻爱溪山”，开门见山说自己生性僻静，喜爱山水。这并非客套话，而是李纲一贯的性情写照。他并非真的想逃避尘世，而是“偶得经行秪为闲”——偶尔能走在这山水之间，仅仅是因为“闲”。一个“闲”字，看似轻松，实则沉重。在政治语境中，“闲”往往意味着被边缘化、被闲置。他爱山水，却不是因为山水本身，而是因为只有在山水之间，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宁。

后两句笔锋一转：“叹息迂程避烦啧，坐令南岳阻跻攀。”他不得不绕道而行，避开那些烦琐的责难与非议（“烦啧”指口舌之争，暗喻朝中政敌的攻击）。正因为这种被迫的迂回，才使得他无法攀登南岳衡山。这里的“南岳”既是实指，也是象征——它象征着诗人原本可以直行的坦途，象征着政治上的正道，也象征着理想中的自由与高远。

全诗最精彩处在于“坐令”二字。“坐”在这里是“因此、因而”的意思，“坐令”即“因而使得”。诗人没有直接说“我被迫绕路”，而是说“我绕路的结果是失去了登山的资格”。这种表达方式更加含蓄，也更加沉痛。它揭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在政治漩涡中，哪怕只是稍微偏离正道，就会失去原本可以拥有的东西。而这一切，并非出于本心，而是“避烦啧”——为了避免更多的口舌是非。

李纲这首诗，语言平实，却字字有重量。它不像一般山水诗那样超然物外，而是将政治的无奈、身世的飘零，巧妙地融入行程的叙述之中。读来令人唏嘘：一个热爱山水的人，却因为政治的原因，连爬山都成了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