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康之间地名越城五山秀峙有蜿蜒飞跃之状山有五龙庙当秦时神媪临江五龙从之游没葬山上庙祀至今灵响甚著乡人以风雨候龙之归因作送迎辞五绝句以遗之 其四
◆
贝阙珠宫不可寻,时因风雨听清吟。
叶公好画真龙出,却恨今无好画心。
龙王居住的贝阙珠宫难以寻觅,
只能趁着风雨之时聆听那清越的龙吟。
叶公喜好画龙而真龙现身,
却遗憾如今已没有那份虔诚好画的心。
贝阙珠宫:神话中龙王居住的宫殿,以贝壳为门,珍珠为宫
叶公好龙:典出《新序》,叶公好画龙,真龙闻之而下,叶公见之反走。此处反用其意
这首七绝以龙祠为背景,却翻出新意,全篇最妙处在于末句的转折——「却恨今无好画心」。
首句「贝阙珠宫不可寻」,写龙宫幽深渺茫,不可企及。诗人不写龙之神异,而写其居所之难寻,这是一种「退一步」的写法,为后文的转折蓄势。次句「时因风雨听清吟」,写唯有风雨之际,方能听闻龙吟清越。这里「清吟」二字极有韵味,将龙的神秘与诗人的期待交织在一起,风雨不再是恐怖的象征,而是通灵的媒介。
后两句化用《新序》中叶公好龙的典故,却翻出新的意蕴。叶公好画龙,真龙至而惊走,是「好」而不诚。李纲此处却说,若真龙现身,自己却「恨无好画心」——不是不想画,而是内心缺乏那种纯粹、虔诚的「好」。这是一种深刻的自省:世人皆求龙现,却未必有真正敬龙之心。诗人借此暗讽当时士大夫徒慕虚名、缺乏诚意的风气。
全诗以龙起,以龙结,中间却转入人心之思,层层递进,意蕴深远。末句的「恨」字,既是遗憾,也是警醒,读来令人深思。
诗文录《端康之间地名越城五山秀峙有蜿蜒飞跃之状山有五龙庙当秦时神媪临江五龙从之游没葬山上庙祀至今灵响甚著乡人以风雨候龙之归因作送迎辞五绝句以遗之 其四》·李纲:https://gushiwen.space/poem/song/li-gang/20717499099531714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