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áng阳huá华fū夫rén人cí祠

现代文翻译

阳华山的少夫人，带着芬芳飞越青天

轻盈明丽地逗弄着余妍，疏云含着晓星

灿烂地露出如玉的牙齿，闪电交驰光芒回旋

站立良久忽然飘然离去，暮山风中泠泠作响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李复此诗写神女，不落俗套。首句点明神女身份——阳华少夫人，随即以"飞香度青冥"五字写出其降临的姿态。"飞香"二字极妙，不写衣袂翩跹，不写仙乐飘飘，单以香气之飞动写神女之经过，嗅觉通感视觉，虚实相生，让人仿佛看见一缕幽香划破长空。

次联写神女容止："轻明弄馀妍，疏云含晓星。"这里的"弄"字是全联诗眼。神女并非静止地展示美貌，而是在"弄"——她在与余妍嬉戏，与疏云、晓星互动。疏云含星，本是自然景象，诗人却说是神女在"弄"，于是天地万物都成了她的道具。这一联的妙处在于：它不直接写神女的面容，而是写她与周围环境的互动，通过环境来折射她的存在。

第三联"粲然启玉齿，流电交回荧"是全诗最精彩之处。"粲然"写笑容之灿烂，"启玉齿"写开口之态，本已生动，但下一句"流电交回荧"骤然将画面从静态笑容推向动态光影——闪电交驰，光芒回旋。这里有一个值得玩味的解读："流电"是写神女眼中的光芒，还是写她笑容中闪动的电光？无论哪种，"交回荧"三字写出了光影的流转不息，让神女的形象在明灭闪烁中若隐若现，既真实又虚幻。

结句"立久忽飘去，暮山风泠泠"，以景结情，余韵悠长。神女站立良久，忽然飘然离去，只留下暮山和风声。"泠泠"二字，既是风声，也是诗人内心的清冷——神女已去，天地寂然。这一联的妙处在于：它没有写诗人的失落，只写暮山寒风，但失落之情已尽在不言中。

全诗四联，从降临到容止，从笑容到离去，层次分明，笔法灵动。最难得的是，诗人写神女，始终不着一"仙"字，却处处见仙气；不着一"美"字，却处处见美。这种"不写之写"，正是宋人写神女诗的独到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