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ū出mén门 qí其yī一

现代文翻译

出门又进门，心中所想总是沉默。

阴沉的天气久久不晴，凄冷的风在空谷中吹起。

孤独的鸿雁翅膀受伤悲鸣，黄鹄高飞却也形单影只。

昔日的田地大半荒芜，只能叹息自己力不从心。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李复是北宋后期的诗人，这首诗写的是士人在困境中的孤独与无奈，情感沉郁，笔力凝练。

诗的开篇“出门复入门，所向常默默”，十个字便勾勒出一个徘徊不定、心事重重的形象。“出门”与“入门”反复交替，不是闲庭信步，而是心绪烦乱、无所适从的写照；“所向常默默”更点出诗人内心的压抑——不是不想言说，而是无处言说，或言说无益，只能沉默。

接着，“积阴久未开，凄风起空谷”，由人及景，以景写情。久阴不开，既是天象，也是心境；空谷凄风，更添萧瑟。这里没有直抒胸臆，但环境的冷寂已将诗人内心的孤寂渲染得淋漓尽致。

“孤鸿铩翮悲，黄鹄飞亦独”是全诗最精彩的一联。孤鸿折翼，悲鸣不止；黄鹄高飞，却形单影只。两句对仗工整，意象鲜明，一低一高，一伤一独，将诗人自身的处境与心境投射于飞鸟之上，含蓄而深沉。“铩翮”一词用得极准，既写鸟之伤，亦喻人之困，暗含仕途或人生受挫之意。

结句“旧耕半荒芜，自叹力不足”，由远及近，由物及己。田园荒芜，非因懒惰，而是力不从心。这“力不足”三字，既是写实，也是自嘲，更是对现实无奈的承认。全诗至此收束，余味悠长，令人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