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ǔ予wǎng往lái来qín秦xī熙qiān汧lǒng陇jiān间bú不chì啻shí十shù数nián年shí时wén闻xià下lǐ里zhī之gē歌yuǎn远jìn近xiāng相jì继hé和gāo高xià下yǎn掩yì抑suǒ所wèi谓qí其shēng声wū呜wū呜yě也jiē皆hán含sī思wǎn宛zhuǎn转ér而yǒu有yú余yì意qí其cí辞shén甚lòu陋yīn因qí其diào调xiě写dào道lù路suǒ所wén闻jiàn见yóu犹xī昔rén人zhú竹zhī枝gē纥luó罗zhī之qǔ曲yǐ以bǔ补qín秦zhī之lè乐fǔ府yún云 qí其sì四

现代文翻译

身穿短衫袖口窄，上马身姿格外轻盈，

空手也常喜爱在烟尘中驰骋前行。

论功行赏何须问手中的弓与剑，

自有主将记得清你的姓名。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李复此组《秦乐府》作于其往来秦、熙、汧、陇一带的十余年间。题序中，诗人特意提到他听到的“下里之歌”辞虽“甚陋”，却“含思宛转而有余意”，这奠定了全组诗的基调——不追求辞藻的华丽，而重在捕捉民间歌谣中那种质朴的生命力与苍凉的音乐感。《其四》便是这种审美取向的典型体现。

全诗仅两句，却勾勒出一个鲜活的边地健儿形象。首句“短衫窄袖上马轻，空手常喜烟尘行”，起笔便是一个动态的特写。诗人没有写甲胄鲜明、长刀出鞘的正规军容，而是聚焦于一个穿着“短衫窄袖”的轻装骑手。“轻”字用得极妙，既写出了装束的简朴利落，更暗示了骑手动作的敏捷与身手的矫健。而“空手”二字尤为耐人寻味——他手中无弓无剑，却“常喜烟尘行”。在烽火连天的边塞，一个空手之人为何反而“常喜”？这并非鲁莽，而是一种久经沙场后的自信，一种与边塞生活血脉相连的归属感。烟尘是他们的日常，而非恐惧的来源。

次句“论功何须问弓剑，自有主将知姓名”，笔锋一转，从动作描写进入心理刻画。一般边塞诗写立功，多强调斩将搴旗、弓马娴熟，但这里诗人却反其道而行之，说“何须问弓剑”。这是因为在边地民间的歌谣逻辑里，功勋的认定往往不局限于战场上的杀伐，更在于日常的戍守、传递情报或是某种特殊的勇武。诗人借歌谣之口，道出了边民对“主将”的信任——只要尽力前行，主将自会知晓你的名字。这种信任，比任何封侯拜相的许诺都更贴近底层士兵的真实心境。

这首诗的高明之处，在于它完全摒弃了文人诗的矜持与雕琢，用近乎口语的直白，还原了秦陇间歌谣的本来面目。它不写大英雄，只写小人物；不写战功赫赫，只写日常烟尘。正如题序所言，其辞虽陋，其意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