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āng章shān山yǒng永shòu寿chán禅sì寺

现代文翻译

老僧已到了七十九岁高龄，他亲口讲起自己年轻时四处云游参访的经历。

试着向他询问章山的景色如何，他只是往香炉里添上了一炷香。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蒋之奇的这首小诗胜在“真”字，全诗没有任何修辞上的刻意雕琢，却营造出一种清冷而超脱的禅境。诗句开篇写“老僧七十九”，这是一个非常具体的数字，立刻将人物形象锚定在暮年。一个近八十岁的僧人，按常理应当安住修行，但诗人偏说“自说少游方”。“少”字用得极妙，既是“年少时”的时间状语，又暗示了这位老僧年轻时曾云游四方的经历。这种叙述方式非常口语化，仿佛诗人就在寺中，听老僧闲聊，这种叙事视角的拉近，让诗歌具备了对话感。

最耐人寻味的在最后一句“炉添一炷香”。诗人问“试问章山景”，章山风景固好，但老僧的回答却跳出了对风景的审美评价，转而诉诸于宗教行为——“炉添一炷香”。这种看似答非所问的结尾，恰恰是禅宗“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体现。风景是物理的，香烟是精神的，老僧用一炷香表达了对天地山川最虔诚的回应。比起直接赞美风景，这种含蓄的回应更符合“禅寺”的主题。全诗节奏舒缓，从人物身份到年龄，从询问到回答，最后以静止的香烟收束，画面由动入静，余韵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