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uǐ水bì壁

现代文翻译

听说画手是曹霸，这人难道是曹霸的后裔

穷尽江海之神，遗迹却在墙垣之上

地底涌起惊涛，房椽上叠浪翻飞

水来并非伍子胥之怒，水去也不是鲸吞所致

咫尺之间却有重渊之险，寻常之处却有万里之奔

水气仿佛要蒸腾宇宙，水势似乎要浸没乾坤

只见挥动长笔，谁能测知那巨源

汪洋之水令人骇瞩，洼突之处几乎令人惊扪

澄澈将静之处，悠悠叠出细痕

轻风吹过伊洛，阔岸漫过湘沅

怒势之功尤为壮烈，飞澜之势地欲掀翻

沧溟拥着神岛，穷发之处运着游鹍

槃礴之间应无顾盼，安排自有其门

夙成之作参透造化，无用之间契合胚浑

岁月久远人虽远去，尘侵墨迹仍未昏浊

依稀仿佛遇见海若，彷佛在凭吊湘魂

倦客萦绕着许多疲惫，乘桴特然未能援助

时常来观浩荡之水，姑且用来涤荡尘烦

不要让蜗涎蠹蚀，常让墨妙留存

不劳浮游渤澥，已似登上昆仑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华镇的《水壁》是一首题画诗，描绘画在墙壁上的水景。全诗以曹霸喻画手，以伍子胥、鲸吞等典故写水势，以海若、湘魂写水神，以蜗涎、墨妙写题壁，以渤澥、昆仑写观感，层层铺展，气象宏大。

开篇“画手闻曹霸，伊人岂裔孙”，以曹霸起兴，点出画水之妙。曹霸是唐代画马圣手，此处借指画水高手，暗示画者技艺超群，非曹霸之后而胜似曹霸。

“穷神邈江海，遗迹在墙垣”二句，写画水之妙在于穷尽江海之神，而遗迹却只存在于墙垣之上，虚实相生，。

“发地惊涛起，扶椽叠浪翻”写水势之猛，仿佛从地底涌出，惊涛骇浪，扶椽而动，叠浪翻腾，气势磅礴。

“来非自胥怒，去不为鲸吞”二句，用伍子胥怒涛和鲸吞之典，写水之来去非因神怒，亦非因鲸吞，而是画中之水，自有其神妙。

“咫尺重渊险，寻常万里奔”写画中之水，咫尺之间却有重渊之险，寻常之处却有万里之奔，空间与时间的压缩，显示出画者的高超技艺。

“气疑烝宇宙，势欲浸乾坤”二句，写水气之盛，仿佛要蒸腾宇宙，水势之大，仿佛要浸没乾坤，气象宏大，令人震撼。

“但见挥长笔，谁能测巨源”二句，写画者挥笔之间，水势已成，而谁能测知其源头之巨，显示出画者技艺之高超，亦显示出水之神秘。

“汪洋须骇瞩，洼突几惊扪”写水势之汪洋，令人骇瞩，洼突之处，令人惊扪，细节描写生动。

“湛湛将澄处，悠悠叠细痕”写水之澄澈，悠悠之中叠出细痕，动静结合，。

“轻飔掠伊洛，阔岸漫湘沅”写水之轻飔，掠过伊洛，水之阔岸，漫过湘沅，空间广阔，。

“怒势功尤壮，飞澜地欲掀”写水之怒势，功尤壮，飞澜之势，地欲掀，气势磅礴。

“沧溟拥神岛，穷发运游鹍”写沧溟之水，拥神岛，穷发之处，运游鹍，。

“槃礴应无顾，安排自有门”写画者槃礴之间，无顾左右，而水之安排自有其门，显示出画者的高超技艺。

“夙成参造化，无用契胚浑”写画者夙成之作，参造化，无用之间，契胚浑，。

“岁久人虽远，尘侵墨未昏”写岁月久远，人虽远去，而尘侵墨迹，未显昏浊，显示出画作之珍贵。

“依稀逢海若，彷佛吊湘魂”写观画之时，依稀逢海若，彷佛吊湘魂，。

“倦客萦多累，乘桴特未援”写倦客之累，乘桴未援，。

“时来观浩荡，聊用涤尘烦”写时来观浩荡，聊用涤尘烦，。

“莫使蜗涎蠹，常令墨妙存”写莫使蜗涎蠹，常令墨妙存，。

“不劳浮渤澥，已似陟昆仑”写不劳浮渤澥，已似陟昆仑，。

全诗以水为题材，以画为手段，以神为境界，层层铺展，气象宏大，显示出华镇的高超诗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