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ù度chá查mù木lǐng岭

现代文翻译

一条弯曲如羊肠的小路，我踩着山腰攀登，鸟儿飞得不见了踪影，只有猿猴在发出啼叫。

回过头看，脚下的人间微小得像蚂蚁，还恍惚觉得高山是随着我的脚步在升高。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何梦桂这首七绝虽短，却有一处极见功力的视角转换。前两句“一径羊肠蹑岭腰，鸟飞灭没叫猿猱”，写登山过程，用的是极低的仰视视角。诗人正走在险峻的“羊肠”小道上，脚下是缠绕的腰脊，耳边是猿猴的啼叫，连飞鸟都显得渺小隐没。这种写法让读者仿佛身临其境，感受的是登山的“累”与“险”。然而后两句“回头下界人如蚁，尚觉山随脚步高”，视角突然切换为俯瞰，并且加入了心理感受。诗人站在岭顶回头一看，底下的人小得像蚂蚁，这是物理上的高度；但更妙的是最后半句“尚觉山随脚步高”。明明是自己站在山上，主观感觉却是山在随着脚步升高——这是一种错觉，或者说是一种心理投射。这种写法比单纯写“山高”要高级得多，它写出了人在自然面前的渺小与敬畏，以及人在攀登过程中的主观体验。全诗节奏由动态的攀登转为静态的俯瞰，再由静态转为心理错觉，层次感非常丰富。前两句写景，后两句写意，意在其中，不着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