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秋晚杂书三十首 其二七

◆
世称陶谢诗,陶岂谢可比。
池草固未雕,阶药已颇绮。
如唐号元白,白岂元可拟。
中有不同处,要与分朴诡。
郑圃赵昌父,颍川韩仲止。
二泉岂不高,顾必四灵美。
咸潮生姜门,虾蜞以为旨。
未若玉山雪,空铛煮荒荠。

现代文翻译

世间常称陶渊明与谢灵运的诗并驾齐驱,但陶渊明的风格哪里是谢灵运能比得上的呢?

谢灵运笔下池塘春草的景象确实没有凋零(指其生命力或影响仍在),但阶前芍药般的辞采确实显得过于绮丽繁复。

就像唐代人称元稹与白居易为‘元白’,白居易的诗哪里是元稹能够比拟的(此处方回意在辨析两人风格差异,非单纯分高下,或指白居易更通俗而元稹更诡丽,需结合下文‘分朴诡’理解)。

两人风格中确实存在不同的地方,若要评判,必须区分什么是平实质朴,什么是新奇诡辩。

郑圃的赵昌父,颍川的韩仲止,

这两位诗人的名气难道不高吗?但我认为他们的美,仍需以‘永嘉四灵’的标准来衡量(或:虽然他们不错,但比起四灵的高格,仍显逊色,此处“顾必四灵美”意为“但务必认为四灵更美/更高”)。

那些带着咸腥潮气、生姜辛辣味道的诗派(指代某些粗俗诗风),把琐碎的虾蟹小虫当作美味主旨,

终究不如那玉山上纯净的雪意(喻高洁诗风),哪怕只用空空的铁锅煮些荒野的荠菜(喻简淡本真),也别有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