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ài戴shuài帅chū初fù赋dào道rén人xiāo萧le了kōng空zuò坐shì逝chū出shén神shì事jiè借yùn韵

现代文翻译

漆园的老子庄子，魂魄如蝴蝶般飞逝，缑氏山上的王子乔仙人，驾驭仙鹤归去了。

过去的事情怎么能依靠，只如那迷蒙的烟雾一般；余生还有几次，能在漫天霏霏大雪中度过了呢？

我早年就容许自己置身于士大夫的行列之中，偶尔也允许自己活过了古稀之年。

像李籍、陈湜背叛韩愈那样做，我怎么可能干得出来，我平生最不习惯的，就是背信弃义去谋取私利。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诗最见性情的是首联。方回一开口就铺陈仙道意象，“漆园老子蝶魂飞，缑氏仙人鹤驭归”，用庄周梦蝶和王子乔乘鹤的两个典故，把“坐逝”这一道教特有的离世方式，写得轻盈飘逸，仿佛修道者本就属于那个羽化登仙的世界。这种开篇定调，为全诗奠定了出世与入世之间张弛的基调。

到了颔联，诗人笔锋一转，从神话跌回现实，“往事何凭烟漠漠，余生几度雪霏霏”。这里没有堆砌辞藻，而是用“烟漠漠”写历史的虚无，“雪霏霏”既指自然界的飞雪，也暗喻人生迟暮、鬓发斑白。一“何凭”一“几度”，两个疑问词连用，把对世事无常的无奈感推得很高，是全诗情感最沉郁的一联。

颈联和尾联则展现了方回作为宋代儒者的身份自觉。他承认自己“早容身厕三千列”，即早早跻身士大夫行列，并“偶许年过七十稀”，活到了古稀之年。但紧接着就用“籍湜叛韩吾岂敢”自警，意思是自己虽身处官场，却不敢像历史上那些变节的人一样背信弃义。最后以“平生不惯食言肥”作结，干脆利落地宣告了自己坚守信义、不背人求利的立场。这种在赞美道人的同时，不忘申明儒家“食言肥”戒律的写法，非常符合方回一贯的诗风——他评诗常主张“学问思辨”，写诗也总要在超脱中见伦理底色。整首诗借和韵之机，表面写萧了空的修道成仙，实则借题发挥，在神往仙风道骨的同时，又紧紧拽住现实伦理，在出世与入世之间维持了一种微妙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