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ān观lǎo老dù杜jiǔ久kè客yì一piān篇qí其yán言yǒu有gǎn感yú于wú吾xīn心zhě者yīn因wèi为bā八yǒng咏 shuāi衰yán颜liáo聊zì自shěn哂

现代文翻译

头发秃了，再也长不出第二层青黑

稀疏的胡须也已大半枯落

识风的蜡烛在风中摇曳，生命如残烛将尽

大宅的标杆树立着，象征家道的衰败

往事怎堪回首追忆

幽深的怀抱无处排遣，独自无聊

余生倘若还能竭尽健康

我还盼及见到国家中兴的朝代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程俱此诗作于晚年，题为《观老杜久客一篇其言有感于吾心者因为八咏》，此为其八。首联以自画像起笔，"秃髪无重绿"言发已脱尽，再无青黑之色；"疏髯已半凋"谓胡须稀疏，过半枯落。两句对仗工整，不假雕饰而衰飒之态如在目前，读之令人凛然。颔联"识风摇老炷，大宅树衰标"，以物喻人：识风之烛，摇曳将尽；大宅之标，颓败欲倾。此联全诗最佳，"摇"字写尽生命最后时刻的颤栗与无力，"树"字则有一种悲壮的定格感，将老病之躯与破败之家并置，意象沉郁，气象苍茫。颈联"往事那堪记，幽怀不自聊"，转入内心。往事不堪回首，非不能记，实不忍记也；幽怀无处排遣，非无人可语，实无人能解也。"那堪"二字，沉痛入骨。尾联"余年傥穷健，犹及中兴朝"，笔锋陡转，由衰飒而振起。"傥"者，倘也，假设之词；"穷健"者，竭尽残年之健康也。诗人言：若老天垂怜，许我苟延残喘，我犹盼及见中兴之朝。此句看似乐观，实则悲凉至极——"犹及"二字，道尽一生等待之漫长与希望之渺茫。全诗由形入神，由衰入望，哀而不伤，怨而不怒，深得杜陵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