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ú余cháng常ài爱dù杜mù牧zhī之wǎn晚huā花hóng红yàn艳jìng静gāo高shù树lǜ绿yīn阴chū初zhī之jù句huán还shān山jū居shì适dàng当cǐ此shí时fěng讽wèi味bù不yǐ已yǒu有gài概yú于yú余xīn心zhě者yòng用wéi为yùn韵zuò作shí十jué绝 qí其yī一○

现代文翻译

裹紧粗布衣裳进入禅定，超然物外，心地恢复本初的清净。

哪还顾得上庵院外面的世事，人与境皆安住于真如本性之中。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程俱此诗虽为组诗之首，却自成一体，短短二十字写尽了由外入内、由动归静的禅悦体验。

首句“拥褐入三昧”，“拥褐”二字极具画面感——裹紧粗布衣裳，这是一个极其日常、甚至略带寒意的动作，但诗人紧接着便说这动作是进入“三昧”（禅定）的契机。为何是拥褐？或许山居清寒，或许正是这份身体的微冷与拘束，反而成了收摄心神的抓手。由身体的收敛引出心境的澄明，“超然心地初”一句，写的是禅定中心地恢复本初清净的状态，如明镜初拭，无尘无垢。

后两句笔锋一转，从定中出：“那知庵外事，人境两如如。”“那知”并非真的不知，而是入定之后，对外界纷扰的超脱与不在意。“庵外”是喧嚣尘世，“庵内”是清净道场，但在诗人的禅观里，二者并无分别。“如如”是佛家语，指真如本体，平等不二。人境两如如，意味着打破了内与外、静与动、俗与雅的界限，心境不再随外境流转，而是安住于本然的真实。

全诗最妙处在于“拥褐”与“三昧”的并置。通常写禅诗，容易流于空泛的清高，但程俱从裹衣这一细微动作写起，让禅意有了体温，有了质感。结尾“人境两如如”更是全诗眼目，将禅宗“平常心是道”的理念化入诗行，不假雕饰，自然浑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