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ú留lóng龙jū居shì士shì试jiàn建chá茶jì既qù去zhé辄fēn分sòng送bìng幷sòng颂jì寄zhī之

现代文翻译

未下铁锤时茶饼墨黑如漆,已入罗筛后茶粉白如飞雪。

从来黑白本不相容,饮尽方知其中并无分别。

老友老龙过我处,睡醒初起,为破茶饼共饮一盏。

舌根回味唯有自知,放下茶盏相对无言,还能说些什么呢。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此诗以制茶过程为线索,从墨黑到雪白,从黑白分明到浑然无别,层层递进,最终归于禅意。

首句"未下钤锤墨如漆,已入筛罗白如雪"写茶饼初成时的状态。宋代饼茶以黑漆色为贵,故以"墨如漆"形容;经罗筛后,茶粉细白如雪。两句对仗工整,"墨"与"白"形成强烈对比,暗示茶之本质未显。

次联"从来黑白不相融,吸尽方知了无别"是全诗眼目。黑白本不相容,然茶入沸水,搅拌击拂之后,黑白俱化,浑然一体。此句暗含禅理——万法本空,分别心起则黑白对立,悟道则一体无二。"吸尽"二字,既写饮茶之动作,亦隐喻参禅之彻悟。

后两联转入品茶情境。"老龙过我睡初醒"点出友人来访,"云腴"即茶,"同一啜"写共饮之趣。末句"舌根回味只自知,放盏相看欲何说"收束于无言——茶味之妙,唯饮者自知,言语反成多余。此境与禅宗"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相通,亦呼应首联之"了无别"。

全诗以茶喻道,由实入虚,由色入空,层层剥落,终归寂灭。陈渊为宋代理学家,此诗可见其以禅入理、以理入诗的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