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è夜jù句sān三shǒu首 qí其èr二

现代文翻译

老树依然孤独地挺立着，显得清峻秀拔，秋夜的明月也只独自明亮。

何必非要等到夜雨降临，我却在枕前听到了（风露等）声音。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陈师道是江西诗派的代表人物，诗风苦吟瘦硬，这首诗却写得清幽淡远，读来如饮凉茶，余味悠长。

首句“老树仍孤秀，秋蟾只独明”以静景起笔，却暗藏张力。“老树”与“孤秀”并置，写出一种历经风霜而依然挺立的姿态；“秋蟾”即秋月，一个“独明”既写月之孤悬，也隐喻诗人内心的清高与寂寞。这两句对仗工整，意象冷峻，营造出一种清寂而高远的氛围，是全诗意境的基石。

后两句“何须夜来雨，却听枕前声”则转入听觉，也是全诗最精彩之处。按常理，夜雨敲窗最易惹愁思，但诗人却说“何须”——何必非要夜雨呢？因为即便无雨，枕前也有声音可听。这声音是什么？是风过老树，是露滴秋叶，是更漏残声，或许也是诗人自己辗转反侧的心跳。这种写法极见匠心：不写雨而写“非雨之声”，将听觉的敏感度推向极致。若无此“枕前声”，前文的“孤秀”“独明”便只是死景；有了这声音，整个秋夜便活了，诗人的孤独也不再是空洞的，而是有了具体的载体。

据传陈师道生活清贫，屡试不第，这首诗或许正是其晚年心境写照。他不借雨声浇愁，而是安于这清寂中的微响，体现了一种宋人特有的内敛与克制。全诗无一“愁”字，而清冷孤寂之气溢于言表，正是江西诗派“点铁成金”之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