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àn建chú除tǐ体èr二shǒu首dá答huáng黄lǔ鲁zhí直jiào教shòu授 qí其yī一

现代文翻译

献策辅佐汉室迁都，奉春君刘敬身着布衣进言。

扫净地面愿意见到您，也是看在舍人（黄庭坚）的情分上。

满船载着明月清辉，暂且举杯共饮这清酒。

清晨穿着农具出门耕作，傍晚看着牛羊下山归圈。

定下境界只需两字概括，出仕与隐退并非同趣。

握手欣喜相逢迎，秋兰静静开在堂下。

破甑生尘衣衫被雨湿，困顿也不改变这节操。

危险莫过于人心险恶，艰难莫过于行路坎坷。

已成之事怎能后悔，未来之事或许可以觉悟。

收拾行装不必多言陈说，千言万语不如弃鞋而去。

开门便见喧嚣街市，终年纷乱匆忙。

闭门面对墙壁独处，近日丰足悠闲安乐。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晁补之此诗以“建除”十二字为骨，却非简单堆砌文字游戏，而是借字意之流转，铺陈出一幅从入世到出世的完整心路图。全诗最动人处，在于“破甑雨生衣，蹇不改兹度”一联。此处用东汉范冉（字史云）“行伍中常空无所有，而志节自若”之典，以“破甑”喻生计之窘迫，“雨生衣”状处境之狼狈，然而“蹇不改兹度”五字如铁锚定舟，将全诗的精神重心稳稳压住——外在的困顿无法撼动内在的操守。这种以具体物象承载抽象节操的手法，比泛泛言志有力得多。

诗中“危莫如人心，难莫如行路”二句，看似承袭李白“人心险于山川”之语，但在建除体的框架下，它承担了从“执臂欣逢迎”的世俗热闹向“收拾不须陈”的决绝转身之间的逻辑枢纽作用。正因为人心难测、行路艰难，才使得最后的“闭门面墙壁”成为一种主动的、清醒的选择，而非单纯的逃避。

结尾“开门见井市，终岁纷遑遽”与“闭门面墙壁，少日丰暇豫”形成鲜明对照。开门则见尘世喧嚣，终日匆忙；闭门则独对墙壁，得享清闲。这一开一闭之间，不仅是动作的转换，更是价值观的抉择。晁补之答黄庭坚，既回应了友人的关切，也表明了自己虽处逆境却坚守本心的态度，全诗在平淡中见深致，在游戏笔墨中见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