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ì次yùn韵wú无jí极yǐ以dào道jì寄jīn金shān山sì寺fú佛jiàn鉴wǔ五jué绝 qí其yī一

现代文翻译

埋首于尘土俗务中，几乎已忘了年岁几何，今日重来初禅院，仿佛回到了修行的第一天。

唯有儿童能看见那顺应自然的本性，我决不愿用沧桑老脸去迎合那苍茫暮气。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绝句作于作者晚年，题为“次韵”，本是唱和之作，却写得筋骨清峻，毫无老态龙钟之气。

起句“埋头尘土欲忘年”，写尽仕宦生涯的疲惫与沧桑。“埋头”二字极传神，不是闲适的低头，而是被世俗事务淹没、无力挣脱的状态；“欲忘年”三字，则透出一种对时间流逝的麻木与逃避——在尘土中埋首太久，竟已忘了今夕何夕，年岁几何。这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倦怠。

然而次句笔锋陡转，“重过初禅第一天”。金山寺初禅院，曾是作者早年参禅问道、心境澄明之地。今日重过，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那个“第一天”。这里的“第一天”并非实指日期，而是指心境上的“初心”——那个未被尘土蒙蔽、依然清澈敏感的自我。从“忘年”到“第一天”，时间在这一刻折叠，诗人完成了一次精神上的重返。

后两句是全诗最精彩之处，化用《论语·先进》“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的意境，更暗合孔子闻“吾与点也”的典故。“唯有儿童见河性”，儿童在河边嬉戏，天性自然，不知愁苦，这正是诗人所向往的“河性”——顺应自然、纯真无伪的生命状态。而“不将老面共苍然”，则是对世俗老成的坚决拒绝。“老面”指世故圆滑、麻木不仁的成年人格，“苍然”指苍茫暮气。诗人说：我绝不愿用这张被尘土磨出的老脸，去迎合那苍茫的暮气。

全诗由“埋头”的沉沦，写到“重过”的觉醒，再到“儿童”的向往与“老面”的决裂，层层递进，气脉贯通。末句尤见骨力——一个“不将”，掷地有声，将诗人晚年不甘沉沦、坚守初心的精神姿态，刻画得入木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