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ǔ与zi子zhēn真zhū诸rén人yǐn饮qiú求rén仁bù不yǔ与zuò作yuàn怨shī诗yīn因xì戏dá答

现代文翻译

积久的习气慢慢看着它如劫灰般消散，

天上的花朵自然而然地飘落在空寂的台阶上。

听说满室之中只有清澈的水（喻心境澄明），

你投掷石子惊扰，我凭什么要从禅定中出来？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此诗是晁补之在友人劝其追求“仁”道而不得、遂作怨诗之后，戏谑作答之作。全诗借佛理以解嘲，看似疏狂，实则深藏机锋。

首句“结习徐看荡劫灰”，起笔便极高。诗人自比尚有“结习”（积久的习气）未除，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在劫火余烬中慢慢消散。一个“徐”字，写出了修行过程的漫长与无奈，也暗含了自嘲——我并非圣僧，烦恼未断，只能随缘消旧业。

次句“天花从自落空阶”化用《维摩诘经》天女散花典故。菩萨着花，弟子花著不去，本喻分别心。此处诗人说天花纷纷落在空寂的台阶上，既无菩萨也无弟子，只有空阶承接落花。这一联对仗工整，意境清冷，将佛家的空观融入日常景致，是全诗最精彩处：花本无情，阶本空寂，而诗人观花之眼，亦在有无之间。

后两句转折戏谑：“似闻满室唯澄水，投砾何因出定来。”友人劝我求仁，我便如入定僧，满室澄明如水；你往这清净境界里投掷石子（投砾），惊动了我，我凭什么要出定来理你？这里“澄水”喻心境之静，“投砾”喻友人之打扰或世俗之纷扰。诗人以“出定”自况，既拒绝了友人的说教，又以一种幽默的方式保持了距离感——我不是不答应，我是正在“定”中，勿扰。

整首诗以佛语入诗，却不显堆砌，反而因“戏答”的性质而显得灵动。前两句清冷空灵，后两句诙谐俏皮，从“荡劫灰”的沉重到“出定来”的推脱，情绪流转自然。晁补之作为苏门四学士之一，其诗风常带理趣，此诗正是以理趣化解怨气，以戏谑表达坚守，可谓妙手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