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ǚ吕dòng洞bīn宾dù度tiě铁guǎi拐lǐ李yuè岳·zhuàn赚shā煞wěi尾

现代文翻译

上级官员清廉得死板，司法部门固执得荒唐，就算我是个好文书，也经不起他们三番五次的盘问取证。

今天我本来打算把事情交出去，无奈过去的旧账多得像牛毛一样理不清。

如果有人敢随便议论，休想我会担待着宽恕放过。

我的俸禄早已停发，钱财也被追缴，事情彻底完结了。

并非我犯了千错万错，大约不过是因果报应，一报还一报罢了。

他们竟骂我像传说中的大鹏金翅鸟（意指凶恶或作怪）。

哎哟！没想到百姓们的嘴巴竟成了招祸的门户，舌头就是割断我脖子的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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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小令出自元杂剧《吕洞宾度铁拐李岳》，通过剧中人物“李岳”之口，道出了古代基层官吏在夹缝中生存的狼狈与无奈。全曲最精彩之处在于结尾那句“百姓每的口也是祸之门，舌是斩身刀”，这句看似抱怨百姓多嘴，实则道出了封建体制下“官难做、民难安”的残酷现实——小吏既要面对上级的严酷考课，又要承受下级的非议与口舌，任何一点小错都可能被无限放大，最终变成掉脑袋的把柄。

赏析全曲的起句，“赤紧的官长又廉，曹司又拗”，两个形容词“廉”与“拗”用得极狠。上级官员廉洁得近乎死板，司法机关拗屈得毫无通融余地，这就彻底封死了“好令史”靠人情打点过关的路子。紧接着“我今日为头便把交，争奈在前事乱似牛毛”一句，把当下的困境与过往的积弊捆绑在一起，用“牛毛”作喻，生动写出了陈年旧账多如牛毛、理不清理不净的绝望感，为后文“早停了俸追了钱断罢了”的惨痛结果做了完美的铺垫。

在表现手法上，作者极善用俗谚白话入曲，比如“不是我千错万错，大刚来一还一报”，将官场中“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无力感转化为一种认命的宿命论。特别是将百姓的口舌比作“祸之门”和“斩身刀”，这种夸张而直接的修辞，不仅没有显得粗鄙，反而把那种如履薄冰、随时可能被言语吞噬的恐惧感写到了极致。整首曲子没有华丽辞藻，全是大实话，却字字血泪，深刻揭示了元代基层吏治的腐朽与官吏的悲剧处境。